我走到偏殿門口，門虛掩着。

敲了敲門，裡面傳來一個虛弱的聲音：“進來。”

推開門，線有點暗。

房間里陳設簡單，一張木床，一張桌子，兩把椅子。

道長躺在床上，蓋着薄被。

他臉蒼白，比昨天看起來虛弱多了。

眼睛半睜着，呼吸很輕。

“師父，”我趕走過去，“您這是……”

他擺擺手：“老了，不中用了。坐。”

我在床邊的椅子上坐下，心裡有點不是滋味。

“師父應該去醫院看看。”。

他笑了笑，笑容里有點苦：“我活了148歲，大限己到，不是人力所能挽回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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